《厨娘小当家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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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角沾染上一丝薄红,唇齿间情动时也会微微回应,一时间泪水顺着脸颊流落下来,竟不知是情不自禁时侵占流下的,还是内心抗拒流下的。
泪水在扬起的下颌出打转,越积攒越多最后不堪重负砸进应无觉脖颈,一路下滑消失不见。林阙鼻间发出轻声啜泣,她在赌应无觉还像小时候一般怜惜她的泪水。
“姐姐……林娘……,别哭!”应无觉唇间的深入顿了一下,舌尖舔过唇边泪水留下的痕迹,缓解心深处的干渴,嘴里却扮着好人胡乱叫着昵称。
应无觉颈间一凉数不清的水珠打下来,真像极了雨打芭蕉叶。林阙是滋润的雨滴,他是拼命汲取干涸枯萎的芭蕉。
‘好麻烦!’应无觉唇间的幅度愈发激烈,脸上难得浮现出林阙没见过的烦躁。用两颗尖牙轻戳撕咬林阙水润的唇瓣,舌尖却更加深入搅拌舌根。
应无觉此刻饥饿感与理智打架,他畏惧林阙流下的热泪但同时更加饥饿。长时间没进食的胃分泌出足够烧穿应无觉理智的酸水,从小腹处一路烧到喉间,只能汲取林阙嘴里那点涎水聊以慰籍。
聪慧的应无觉干脆把这种给与林阙难以承受的爱意、林阙柔和的反抗当作撒娇,果然这样好多了。
林阙眼见用这招都没用,反而让应无觉更加无节制,难得不顾及亲情、爱情露出獠牙狠狠的咬紧应无觉的嘴唇,立竿见影一股冲人的血腥味滴落在嘴间。
应无觉喉间发出一声痛呼,随即唇齿分离。林阙下意识后退一步生怕他生气,腰间的手却骤然收紧,应无觉剑眉星目的脸在眼前放大。
“弄痛了吗?别动我看看!”应无觉用修长的手指拨开林阙的朱唇,抿去血丝仔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才放心下来。
林阙没时间和他温存,见应无觉放松警惕一把推开,嘴上恶狠狠的说:“应无觉离我远一点!”
林阙捋起袖子抹把汹涌的眼泪,将与应无绝的距离拉的远远的。她盯着应无觉那张明显俊朗的脸就生气一股无名火,偏得他还将面具别在腰间。
“应无觉你耍我有意思吗?我恨死你了!我恨不得现在就消失从此不见你一面!”
林阙不能忍受一个人这样愚弄她,明明知道一切却把她蒙在鼓里像跳梁小丑般动了真感情。明明说倾慕她,却能走的那么洒脱。
如果现在站在林阙面前的真是三皇子也就罢了,她可以用尽世间最恶毒的话语去诅咒他,让他万劫不复潇洒离去,为什么偏偏是这样。
痛苦从心脏丝丝缕缕地渗出来,像有千百万根针将林阙扎个对穿,一滴滴往外渗着血。眼泪便是含蓄的表达,流下的时候和血又有什么区别。
林阙压着呜咽声不想再看见应无觉,至少现在不像。她避开应无觉紧盯的目光,抬起脚便要疾驰而走。
“不要!我只是太爱你了!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从头到尾只把我当作弟弟!”
应无觉冷冰冰的脸上出现裂痕,毫不犹豫点破两人之间姐弟不像姐弟、爱人不像爱人的局面。难道就因为见过他不成熟的一面就能不给他机会吗!
“可不是这样的!你不能剥夺我和世上任何一个人公平竞争的机会!难道只有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吗?”
应无觉早就把林阙肆意消失的屏风搬离她熟悉的地方,但猛然听见还是会一阵心慌。只有紧紧握着林阙的手腕,才有一丝安全感。
如若林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宫女,应无觉会用尽全天下最温柔的手段和她慢慢周旋。如若她是旁的邦国的女子,他会用最骁勇善战的身姿让林阙选择和他走。
——但都不是,林阙是不知从何而来未来不知到何而去的神秘人。这次放开手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下次,应无觉给出他的选择。
“唰——”一道寒光出鞘的匕首横在眼前,匕首出鞘的瞬间空气都凝滞一瞬,吹起发丝两人的脸映照在剑的两面对峙。
应无觉拿着开刃的弯刀逼近林阙,在仅有一步之遥的距离停下。寒光闪过林阙双眼,照出因恐惧微微颤抖的眼睫。
下一瞬间坚硬的东西抵在林阙胸口,硌得生痛。林阙没想到就因为这样便要杀了她,隐忍的眼泪落下这口水池要干涸了。
比刺入胸口先来的是包裹而来的掌心,引着林阙的手握上冷冰冰的东西,林阙睁开眼发现居然是刀柄,横在那头的才是锋利的刀尖。
“你不爱我就杀了我。你给我第二条命却不允许让我爱上菩萨降临的你,那便如此就收走我的命。”应无觉说的很平淡,仿佛被刀尖抵着的不是他般。
林阙这双手摸过铁铲、菜刀,倒是第一次感受冷寒的武器,哪怕刀柄被柔软的皮革包着林阙也觉得冻手。她下意识想将手放开,应无觉却不许她后撤。
应无觉按着林阙的手,身子一步步缓慢却坚定的向前。刀尖没入一点点胸膛青绿色的华服沁出点点血色,慢慢渲染开来。
林阙亲眼看着滚烫的血液划过匕首的纹路淌在手上,清爽的手指被粘腻的、腥甜的红色液体沾染。随着刀尖没入,应无觉的脸色越来越白、嘴唇早已不见血色。
应无觉在逼林阙,用鲜红的血液告诉林阙现在横在你面前的只有两个选项,一承认你爱他;二你杀了他。
林阙第一次不敢俯视应无觉,她开始正视这个束冠的成年人,摆正应无觉是个凡夫俗子,喜欢她到要命的凡夫俗子。
“应无觉我恨死你了——你一定要这样吗!我告诉你我心许与你好了吗?”林阙用力将匕首甩开至角落,流着泪怒吼。
“你心悦我便要逼我选择!你心悦我便丢下我消失的洒脱!你心悦我便用你的嘉奖套住我!”
“我恨死你了!我恨死你了!”林阙不在退缩泥人也有脾气,她伸着手指点在应无觉未受伤的另一半胸口,将人怼的步步后撤。
但真正恨得人怎么会在最后一步停下呢?这一刀下去应无觉未必会死,就算彻查下去应无觉也不会供出她。有可能还会让应无觉认清事实,可林阙就算心软了。
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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